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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访老舍先生重庆旧居

2019-11-30 西村

  这几日,在山城重庆一直见不到太阳,昼夜断断续续地下着绵延细雨。雨不大,飘在脸上、身上,竟有丝丝凉爽。细雨中,我们驱车出发,来到远离市区的重庆北碚,寻访老舍先生在陪都重庆的足迹。在重庆北碚现在还保留有一栋“老舍旧居”,可谓是环境优雅的独栋花园别墅。抗战时期,老舍先生曾在重庆生活了近八年的时间。在这里,他经历了抗日战争时期最困难的阶段,也迎来了反侵略战争的胜利。对老舍来说,重庆八年,是艰难而又丰收的不平常岁月。

  老舍居住的这幢房屋有四屋一厅,右边住的是作家老向,左后边住“文协”干事肖伯青,楼下小间住作家肖亦五,老舍一家六口挤住正厅和正左居室。老舍居住于此,生活贫困,头昏时挠,初戏称为“头昏斋”,后又发觉居室内老鼠特多,手稿、衣物常被老鼠的咬坏,又改称为“多鼠斋”。1944年秋冬之间,老舍连续写了12篇《多鼠斋杂谈》刊于《新民报晚刊》,把当时的情景表现得淋漓尽致。“文协”工作,多有客人来访,家境窘迫,无以招待,只好卖衣物。时常是客人前门进,老舍叫陈妈后门出,悄悄将家中衣物拿去卖了换点酒莱回来款待客人。来一次客卖一件衣,不多久,衣箱内便空空如也。

  老舍到重庆北碚后,无固定收入,单以写作为生,而当时稿酬很低,生活非常贫困,经常数月不知肉味,营养不良使他常患头昏、腹痛等疾病。1943年,老舍夫人、著名画家胡絜清携三个幼小子女和陈妈逃出北平,经两个多月的千难万险,终于来到北碚。这时,老舍刚割盲肠出院,迎来一别六年的家人,阖家团圆,喜出望外,但骤增五口,如何生活?叫他为难。所幸冯玉祥将军闻讯,派副官送来一袋米,才解燃眉之困。后经梁实秋等人帮助,胡絜清在国立编译馆谋得编审职位,月薪可买黄谷一石,一家人才算有了勉强可维持生计的固定收入。

  胡絜清来北碚后,向老舍先生讲起了北平沦陷后老百姓的许多悲惨遭遇,勾起了老舍写《四世同堂》的创作欲望。这时,又是他们家生活最窘困的时期。老舍平时爱喝酒,如今一家六口要吃饭,只好戒掉。老舍抽烟的历史占自己年龄的一半以上,他曾说:“先上吊,后戒烟。”不吸烟写不出文章,更何况有大部头的《四世同堂》要写。可现实是连最便宜的“长刀”牌香烟也要100元一包,还不断涨价。老舍抽灭了最后一个烟头,只好宣布:“去罢,魔鬼!咱老子的一百元就是再不买又霉、又臭、又硬、又伤天害理的纸烟!”戒了酒、戒了烟,最后连茶叶也买不起,只好又戒掉。在这样艰苦的8年抗战中,老舍先生在北碚创作了通俗文艺集1部、长诗1本、话剧9个、短篇小说集2本、长篇小说3部,为世人留下了不朽的抗战名著——《四世同堂》。他为大后方抗战文化工作做出了杰出的贡献。(文 西村)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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